是曾说舞姑姑後被拨去了前世子府中麽,是如何一回事呀?”
她微微一叹:“不就是舞姑姑能干嘛,被前世子看中了,领到他府里上更了呗。”想起祁炎筠的话,他说过阿舞并不是那麽能干的人呀……到底谁说的才作准数了。我托著下巴疑惑道:“是麽。”
她嘟嘴看了我好一会儿,嚅嗫道:“其实也不是非常能干……”我眉头一挑,她又补了句:“还经常领罚。”我两眉一挑,瞪大眼睛看著她,她眉头一撇委屈道:“好主子到底是想从我这处问些甚子出来嘛。”见她这般我轻轻一笑:“无事,便只是对和我长得如此相似的人多少有些兴趣罢了。”
她思量了半日摇摇头:“虽说曾与舞姑姑共事过,但她在前世子府病死的事,好似是有些什麽忌讳,深入的大家也都不知晓。”这麽神秘?我叹了口气:“啊对了!那祁玉珩是为何会被软禁的?”她有些叹惋道:“也不得知呢,只知像是与晋王冲突了,他……”
见她话说到一半便收住,刚想问下去的话,在她那一脸女儿家娇羞模样下吞入了腹中。摇摇头便穿好了彩线照著图纸绣了起来。
门口Y了Y挡住了我的光线,我放下手中的绣针,见到祁炎筠顶著可爱的小酒窝走了进来。他坐下後顺过我入他怀中环著问道:“今日去哪里逛了。”我扬扬手中的工活儿,“这还用问。”
也不顾旁人在,他埋头入我X前磨蹭著:“是要做甚子送我的麽。”我脸顿时通红,推搡道:“你……你别这样……”婢女嘻嘻笑了声,便都退了出去,我咬唇狠狠瞪著他,他笑笑啄吻著我:“以後记得,别再去阿哥那儿了。”
我一怔:“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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