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想坐起身,便听到声响:“如何,蝶儿这次是把十六叔也给忘了麽?”微怔之後,我心头似觉被遗弃许久的狗儿,忽的被主人捡回了一般忍不住被泪蒙住了双眼。唇被另一双柔软的唇覆上,我叹息著环住他的颈脖,啄了一下:“是子渊麽。”
那人鼻腔透出轻笑:“蝶儿以为是谁。”忍住想嚎啕大哭的情绪,我大力的收紧环住他的脖子的手,用劲的啃咬著他的唇,墨子渊闷哼一声便听到鞋靴被踢在地上的声音,他隔著棉被儿覆在我身上,将手垫在我头下抱住我的脑袋,加深著那一计吻。
似久旱逢甘霖的错觉,我疯狂的吸食著他口中的唾Y,隔著碍事的棉被也能感觉他的chu棍顶著下身,我扭动著身体磨弄著他那话儿。面对面的喘息著,我闻到了他呼出气息那熟悉的幽香,我抬起头磨著他高挺鼻梁下的鼻尖,然後伸出手M著他脸上每一处轮廓与凹凸。
“好想你。”“我想你。”
我们都愣怔片刻,便急急起身相互褪著互相的衣物,唇齿疯狂相交。我是疯了,我一定是疯了,当我将他压在身下那一刻,就不能阻止自己这般去想。伸出舌头舔吮著他的颈脖啃咬著,用排齿拉扯著他颈脖的细R,弄出一个个清淤色的印子、散开他的发带,伸手抚M著他结实的X膛与上头的旧疤,“子渊……子渊……我要疯了,我一定是要疯了。”
我甩著头沈沦在他的躯体之上,坐在他小腹上扭动著身子,将早已湿濡的下身Y体抹在了上头。他直起身圈住我的腰部,将我的锁骨XR都被抹上了水渍,我仰著头喘息著去消化这像梦一样的场景,当左R被捧起,他含入N尖儿的一瞬,我弓著脚趾眼角滑落出泪花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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