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蝶入宫锁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大
中
小
46-56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了宁国的家仇国恨,只有我、与他。

    我笑道:“我不问,子渊自己也可以说啊。”他覆著我执著酒瓶的手,仰头饮了口酒便将我更紧的搂在他温暖的怀中:“可是只有蝶儿亲口问,才表示你在乎我们的过去。”

    将头架在他的肩上,像这般窝在他的怀里,我生平第一次真切感受到何谓‘安全’。我坐在他腿上放肆的甩著双腿儿:“嗯……让我想想呀,要子渊从何时开始说起呢……”我这厢还没考虑好,墨子渊那好听的嗓音便开始牵引著我的心神。

    “那夜我戴著面具在楚国的山头商议事情,那时遇见一个小女娃娃,她才十一岁,那也是我第一次看见她……”

    又是一夜的无眠,被他拢在裘袄里坐在他怀中,我们就这样安静的相拥著坐在院子里。原来,他竟不是前楚王的儿子,原来……夜里他说了太多,多得我这时才发现自己的心脏这般的弱小,到了这时,我才明白了楚G的秘密,才理清了许多的道理。

    听了那些,我想起了墨皓空,我理解了那个我曾爱过的男人。理解了为何他的话总是虚实掺半、为何他总是心篡谋计不肯信人、为何楚疆高位他总是不可放弃……

    为何,许多的为何,今日总算是清明。

    其实打算与他同归於尽之日,我已对他心死,如今更是原谅了他曾经对我的种种。攥著墨子渊的手掌在我双手间把玩著,“那他如今人呢。”无论是活著,抑或是死了,我也还是希望知道的。

    可是半响墨子渊却说‘不见了’。我没有了言语,不见了……便是生不见人死无尸骨。

    晨出的朝阳透过薄云,我站起身抓著他的双手拉他起

46-56(18/34)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