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从来都不曾得到过她的心,哪怕,只是半刻时日,都不曾。
关押墨皓空後,她开始逐渐对楚王变得好了起来。她知道,他并无责罚她,乃是因为他对她还有情意,此刻容不得多番胡来,只得委曲求全才是万全之策。说不定服侍得他稳妥,谨小慎微才不至於牵连了渊儿。
这时的楚王他年岁已然甚高,不是不知道她长年里喂来汤水里是有异样的,然而他从来不去查。他已经老了,也累了,就算她这样只是虚情假意,也是好生亲自照看著他,也就罢了……罢了。
四余年时日过去,楚王身子骨一日不如一日,只是吊著一口气在强撑。楚王无後,子嗣相争在所难免就算了,还得算上不怀好意的王爷们。尽管困难重重,她还是受著楚王的拂照,她才是在他跟前的那个人。
她一进门见到他咳著血,将圣旨放在他跟前,笑道:“王。”他低头看去那黄色的折子,便已知道,那一定是立墨子渊为王的内容。他努力抬手伸向她,却触碰不到,恍惚间,他瞧见了当年在八王府那个娇憨的女子,有一双单纯的杏眼,柔柔对他行礼:“参见王上。”
“雪儿。”她看见他颈脖间的皱纹下滚动著喉头,她伸手抓著他在空中乱晃的手,轻轻按在笔上,“王,写罢。”他笑笑:“写不动了,老眼已然昏花。”她垂下眸子,或许是药下得太早太重了些……
他虽看不清她的模样,但好像也能知道她现在是什麽表情。他起身摩挲著玉枕,‘卡擦’一声打开了,从里面掏出一本折子,努力递过去。凝雪看著身侧晃动的折子,和他那双对不上自己的焦距,她伸出右手拿过来,打开一看,竟是那立墨子渊为王的圣旨
番外(17/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