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我抓著他的外衣,不知为何完全没有了第一次那种豁达认命,牺牲奉献的J神。我只知道我此刻,紧张得连他衣带的结口到底在哪儿都找不到。墨子渊晃了晃身子,我抬头看去,他闭眼假装熟睡状,我皱眉:“你再动我就更加找不到了!”
墨子渊勾唇笑了笑:“蝶儿记忆力真真非一般的差,才多少日不褪男子衣物,便忘记怎麽褪了。倒是如何是好,岂非我的衣裳天天要由你来褪才不会忘记?”我脸一红,咬著下唇,G本不想搭话。
磨叽了半日,我终是找到了那该死的结扣,赌气得大力拉扯著,墨子渊低低笑著,也不再讽我。慢慢褪开他的外衫,碰上他里衣,我不确定的抬头看了他一眼,见他没有阻止,便拉开了里衣。
我一拉开,便被震惊了,他X膛的痕疤,分毫不亚於墨皓空,反而更甚。我伸手轻轻抚著那些疤痕,想象著每一刀落在上面,是怎麽样的一种疼痛。墨子渊低低笑了声:“保存完好的,也就这张脸了。”
我抬头看著他,嚅嗫道:“莫非你,不能人道了?……”墨子渊挑眉看著我,“何意?”我想了半天要不要说,“就是……那个,也被断了麽?”我紧紧咬著下唇,不敢继续做声。墨子渊突然大笑了起来,抱著我摩挲著我的发,“蝶儿,你到底是何构造,我真真不懂。”
我大力推开他,‘哼’了声,“正常女子构造,有何难懂。”墨子渊栖近我,用手指刮著我的脸,轻声道:“蝶儿害羞了不是。”我头皮发麻,“没有!”
墨子渊捧著我的脸,“蝶儿被与我,是否真心情愿?”我震了震,回想起似乎,我还有很多事要做。墨子渊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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