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老爷早就回来了,这会儿正在荷塘那边歇著呢。
说是歇著,指不定丁云轩那家夥正失魂落魄的在那儿胡思乱想呢!虽然这是初春的天气,但由於大雪初融,天气还是挺冷的,更何况是在荷塘这种潮气这麽重的地方,那家夥肯定不会好好的照顾自己。这麽想著,丁悠便让小安拿了件披风出来,向荷塘那边走去。
到了荷塘边,果然看到丁云轩衣衫单薄的坐在凉亭里,脸色苍白的看著那除了隔年发黑的残败荷叶和枝条还空无一物的池面出神。初春的料峭寒风把他的衣衫肆意的吹起在身旁乱舞,发丝也在身後不断的飞扬纠结,显得整个人更加的瘦弱,并且脆弱无比,仿佛只要风再吹得大些,他就会被吹走了。
丁悠心中泛起了阵阵的心疼,轻轻的走了过去,把披风给他披上,“你看你,干嘛干坐在这里吹风呢,万一又病倒了,有人可是会心疼坏的。”
“心疼?”丁云轩又定定的看了池面良久,才转过身来幽幽的说:“这个世上,还会有人心疼我吗?”
“怎麽没有?起码我就会心疼。难道在哥哥的心里,除了那人,这世上的人都不算是人了吗?哪道妹妹我就不算是人了吗?”丁悠装出生气的样子,用力的瞪著他,发泄著心中的不满。
“对不起,我不是这个意思!”看到丁悠生气,丁云轩倒有些不知所措起来。
“好啦,我知道你不是这个意思。”实在不忍心在丁云轩那灰暗的心情上再撒上一把雪,丁悠坐在了他的身边,安慰他,“你和那人是不是闹矛盾了?”
“没有。”
“没有?”这倒是让丁悠有些意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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