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般的双瞳,闪著点点的企盼,心中一软,终於败下了阵来,轻叹道:“那好吧!”
“唉!儿大不由娘这可真是至理明言啊,这不有了媳妇就忘了娘了!”罗玉卿在一边看著两人的柔情蜜意,忍不住酸溜溜的说。
“玉卿姐!”丁悠娇羞的双脚轻跺嗔了她一眼。
“呵呵,母亲,那我就先告辞了,小悠今晚就劳烦您老人家了!”七夜却是不恼,反而笑呵呵的觉得挺高兴的。
七夜离去後,罗玉卿便将丁悠领至寝G梳洗了一番,尔後摒退侍人,双双斜躺於那张宽大的绣榻之上,只余留一盏G灯在角落里散发著桔黄色的亮光,照得房内的一切明明暗暗影影绰绰。
罗玉卿斜躺在丁悠的对面,背後靠著个大大的银色缎面绣枕,满头乌发随著枕面倾泄而下,在桔黄色的灯光下闪耀著黑玉般的光泽,脸上的面容在灯光下也比日间多了几分柔和,多了几分盅惑。
丁悠只是静静的看著她,等著她开口。她先是发了会儿呆,然後对著丁悠淡淡一笑,才徐徐道来。
“在我来之前,这具身体是又呆又傻。虽出生在京城的官宦之家,却早已被嫌弃了,只随意将她养在京效外的一处别院内,差几个年老的仆役照看著,只要不让她饿死也就好了。那些仆役看她痴傻,对她也是爱理不理的,终於让她染上了风寒,在一个冬日的夜里,就这麽可怜巴巴的去了。当我到来之时,他们正准备帮她入敛,旁边的家人却是一个都没有。”
说到这里,罗玉卿忍不住嗤笑一声,“说来所谓的大户人家,最注重的就是脸面,一个痴呆的孩子,没了就没了,就象是没了只小**小狗。然而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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