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来的冰冷和茫然,却又多了几分的苦涩和无奈,心里对他的疼惜不免得又多了几分。
第四十九章 分别
转眼一个月过去了,天气渐渐凉了下来,满山的树叶都被晨霜染成了火红的色彩,远远看去分外妖娆。小灰已经长大,追随著它的狼群去了,只是时不时的会回来探望一下,就连屋檐上的小鸟,也在冬日来临之前离开了这里,去寻找它们过冬的地方。
伊浮云这一个月来一直都没有练功,整天除了挥文弄墨,弹琴绘画,就是发呆。
“公子,又在画什麽呢?”丁悠端著碗红枣燕窝汤进来,这些天看著伊浮云脸色有些苍白,这几天她一直在给他做一些补血补气的甜品喝。
“又是甜品?”伊浮云看了丁悠放在桌上的瓷盅一眼,心下不免有些不快。别的男人他是不知道,反正他是最讨厌吃甜品的,更何况已经连著吃了几天了,一看见就让他有些反胃。
“你看你脸色这麽苍白,都没什麽血色了,不吃怎麽行?”丁悠不理他,把瓷盅往他面前一推,转眼去看他桌在正在作的画。
“咦,这画的是谁?”画上是一个白衣女子,高耸的G髻,灵秀的大眼,微红的菱唇,手抚谣琴,仰望长空。怎麽有些眼熟?
“没看出来?”伊浮云颇为不信的看著她,要知道对於自己的画艺他还是有几分自信的。
“觉著眼熟,一时想不起在哪里见过。”丁悠蓄眉苦想。
“你平时都不照镜子的吗?”伊浮云看著眼前这个女子长叹。
“镜子?有照啊!”丁悠看著他那带笑的眼,然後又转向画上的女了看了会儿,恍然大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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