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睡著了。
第二日将近午时的时候,伊浮云回来了。
脸色稍许苍白,发丝有些凌乱,双唇红肿,衣著倒还算整齐。
“公子回来了。”丁悠迎了上去,向後看了看,“任大哥呢?”
“他?……有事先走了。”其实是被他打跑的。伊浮云表情有些茫然还有些愤恨,摇了摇头,不愿再想起那人,“小悠,我想沐浴。”
“噢,马上就好。”
丁悠转身进了厨房,本想给他准备冷水,可是想了一下,还是给烧了些热水给他送到了卧室。
伊浮云冲她疲惫的挥了挥手,丁悠识趣的退了出来,到了门口,传来了伊浮云的声音,“我想休息会儿。”
“知道了。”丁悠垂首低眉把房门给掩上了。
伊浮云把自己关在房里整整一天,也不吃东西,直到第二天才走出了房门,只是他不再去断崖下练功了,且日渐消瘦了下去,也没有了往昔的笑容。
丁悠看著这样的伊浮云很是心疼。明明他和任行风已经亲密到那种程度了,有爱情的滋润应该越过越好才对,为什麽他却越来越不开心呢?到底发生了什麽事情了?难道是任行风和他分手了?也不对啊,想到那天晚上那些让人听了流鼻血的声音,丁悠不禁脸红了起来。再抬头看伊浮云那呆呆的坐在院中皱著眉仰头望天的样子,唉,即使再多的问题,她也是无法问出口的,他那个样子实在是……
“公子,我弹首曲子给你听吧?”现在她所能做的,就是尽量讨好他了。
“好。”还是呆望著远处的天空,脸上漠然的一点表情也没有变化,也不知道他在想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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