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拍著背顺气。
“我,没事!”伊浮云靠在了椅背上,缓缓的闭上了眼睛,脸色又白了几分。这一个月来他从来不敢给自己把脉,怕来怕去,就怕这样的事情发生,看来,该来的还是会来,想躲也躲不掉!
“公子……”丁悠担忧的看著眼前的伊浮云,她突然发现此刻的他,竟然很……脆弱!
“我想一个人待会儿。”
丁悠看著他,张了张嘴,终究没有说什麽,轻轻的掩上门出去了。
接下来几日,丁悠不敢再给伊浮云炖甜品,可是他这回却是一闻到油腥味便也会干呕不已,特别是早上,不但干呕还吐了出来,本来就显消瘦的身体更是消瘦了,脸色也更为苍白憔悴。
“公子,要不,咱们还是到山下的诊所去看看吧?”一连几日不见好,也没见伊浮云给自己抓什麽药,丁悠很是担心。
“不用了,我自己就是大夫,自己的身体自己知道。也就是染了一点风寒而已,过几天就会好的。”
“可是,都好几天了呢。”丁悠狐疑的看著他,“既是风寒,怎麽不见你吃药呢?你给药方给我,我给你抓药去。”
“我已经吃过自制的药丸了,不用担心。”
“可是……”
“我真的没事!”伊浮云微笑著,用手拍了拍丁悠的背以示安慰。
就这麽不安的过了几日,无音回来了。
“你总算来了,公子身体不好,让他吃药也总是不听,你劝劝他吧。”丁悠殷切的看著他。
无音沈著一张脸,没有说什麽,直接走进了伊浮云的房间,大约一柱香的功夫,他们俩个都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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