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过几个园子,经过几处楼阁,再走过长长的回廊,终於到了段恒所在的房间,只见房门虚掩著,隐约可见里面白纱飞舞。
丁悠用力一脚把门踹开,就冲了进去。然而在进去後的那一刻,丁悠就後悔了。只见整个房间空荡荡的,四处挂著重重白纱,只中间放著一张大床,床上有两人正在热烈纠缠,充满情欲的喘息声和呻吟声充斥著她的耳膜,趁机而入的寒风时不时的把白纱高高掀起,把床上两人的一举一动都清晰的送入她的眼眸。
虽然以前在影视剧中也有看到过类似的场景,不过那种明知道是假的演出丁悠还是可以脸不红心不跳的看下去,可是现在猛一看到这现实中的活春G,委实比那假的冲击力大很多,以至於丁悠再也待不下去,微怔一下之後,便又向著来时的路上冲了回去。
一个时辰後,丁悠的房内,段恒懒洋洋的走进来坐下,自已给自己倒了杯热茶。
“想不到几天没见,你这麽的想我!”
这个无耻的好色的Y乱的臭男人!丁悠在心里低骂著,对著他瞪视了半天,然後决定开门见山。
“说吧,你到底想干嘛?”
“什麽想干嘛?”
“你把我抓来是什麽意思?”
“抓?呵呵……”段恒看著丁悠那生气的样子有趣的挑了挑眉,“我这是请你回家而已,怎麽说到抓这麽难听的字眼啊!”
“家?我可不知道什麽时候这里变成我的家了呢!”
“就从帮你赎身的那一刻起呀,才事隔几个月,你不会这麽健忘吧?”
“你知道家的含义吗?必须是有亲人在的地方才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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