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眼泪。
吴老头听了丁悠的这一番话,也是心情激动不已。要知道叶蕴秋的X格孤僻乖张,对人也很娇纵,从来都不会对人说谢谢,也因此得罪不少的人,这曾让吴老头头疼不已,这次却这麽懂事的向他道谢,震惊之余,更多的是欣慰,心里暖洋洋的,於是就欣然的把杯中的酒给喝了下去。
等呛咳过後,丁悠又给吴老斟上了第二杯酒,“师傅,过些时候我又要下山了,这一别,少则半年,多则……”我再也不会回来了!丁悠在心里说著,顿了顿,又接了下去,“您虽然武功高强,但毕竟年纪也大了,一定要保重身体,免得让小悠牵挂!”
要说刚才的话让吴老头震惊加欣慰的话,那麽现在的话更是让他感动。这辈子,从来没有人对他说过这麽贴心的话,更何况对方还是他一直关心呵护长大的人,这,还是以前的那个秋儿吗?不是了,一定不是了!吴老头不由得一时悲从中来,但是,只是一瞬间,那种感觉就过去了。不是了又如何呢?看著眼前这个更加亮丽,更加出色并且充满著温情的女子,吴老头觉得,其实现在这个不是更好吗?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麽事,但是他确定这具身体还是他的秋儿的,只要这具身体还是,而她也还认他这个师傅,那麽他就很知足了,更何况现在的这个对他还这麽的好,这是他以前从来都不敢想象的。让秋儿把他当亲生父亲一样的敬重和关爱,这一直是他的奢望。
虽说心中千回百转,在外人看来吴老头也只是怔了那麽一下,然後便双目湿润的把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丁悠看吴老头喝完,便又给在座的另外几个都斟上了酒,再次站了起来,“各位,这麽多年来你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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