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萍儿,可真是个不屈不挠的人啊,看来如果丁悠不起来的话她会一直在门口叫下去。丁悠只得爬了起来,脚上趿拉著布鞋跑去开门,门刚打开一条缝儿,萍儿便挤了进来。
“秋儿姐姐今天怎麽这麽晚都没起来呀,平时你都是到了卯时就起来练功的,象今天这样可是第一次呢。”
“卯时?”想了想,也就是早上五点多锺的时候,这麽早起来,要死啊!那个时候正是做梦做得最香甜的时候呢。丁悠转身坐在椅子上整个人趴在了桌上,“起那麽早,神经病!”丁悠小声的滴咕著。
“你说什麽?”萍儿好奇的凑了过来,也在椅子上坐了下来。
“噢,我是说,那是以前的事,从今以後这习惯我改了,不睡到自然醒我决不起来。”丁悠歪过头看了萍儿一下,发现她今天只是淡淡的抹了点脂粉,看上去倒比昨晚清秀了很多,“你这一大早的找我,有事吗?”
“你忘啦?昨晚右护法不是说让我带你到处转转的吗?”
“噢,那好吧。”丁悠答应著懒洋洋的回到屏风後面把衣服穿好,用墙角处长嘴大瓦壶里的水洗漱了一番,在梳头发的时候她扭头看到了昨晚换下的衣服,不由得问道:“你不是说今天会有人收衣服去洗的吗?人呢?”
“待会儿她们就会来的,放心吧,等衣服洗好晾干以後她们又会给送回来的。”
“噢。”丁悠终於把那一头长发理顺了,简单的把头顶的头发挽了个髻,从首饰盒里拿了G碧玉簪把它给固定住。
“好了,我们走吧。”丁悠把桌上的镜子向後一推,站了起来,却看到萍儿正在好奇的看著她。
8-13(13/3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