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看著他。
“就象……妹妹。”七夜一咬牙,说出了妹妹这个词,可是心里却象是被什麽东西填满了似的很不舒服。
“妹妹啊?”丁悠撇了撇嘴,显然是对这个称呼不大满意,因为在她的心里总是觉得自己是比七夜大的。“唉,不管了,反正你不许扔下我就是了!”
又在七夜的再三保证下,丁悠才跑去睡觉。
第二天辰时的时候段恒就来到了花满楼,丁悠随便收拾了两套淡雅一点的衣服,并抱上了那个古筝磨磨蹭蹭的跟著上了他那辆豪华的马车。话说这辆马车还真是大,上面一个软榻足够两个人平卧,铺著柔软的白色狐皮,既温暖又舒适。丁悠从没坐过马车,刚开始的时候还好奇的探头探脑乱看,可是一个时辰以後,她就被颠得没力气了,躺在软榻上不敢起来,一起来就晃得她直想吐。段恒一直在旁边端茶递水的,还体贴的帮她盖上丝被怕她著凉,这时丁悠觉得,其实段恒也没有想象中的讨厌了。
“你娶妻了吧?”丁悠躺在榻上无聊,看著一旁正在削苹果的段恒忍不住问。
“噢,十八岁那年娶的正妻。”段恒看著丁悠宠溺的一笑。
“正妻?那你还有别的妻子?几岁娶的?”丁悠一听见段恒的回答就感兴趣起来了,要知道她对於古代的三妻四妾可是好奇得紧。
“还有六个妾室,十六岁那年收的第一个。”段恒削好的苹果递给丁悠,丁悠接过咬了一口。
“你是怎麽跟她们相处的?她们不吵架吗?你是不是会每个人都……照顾到?”丁悠拿著苹果眼睛瞪著段恒滴溜溜的转,继续当她的好奇宝宝。
“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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