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们设想一下,茹平原怎么肯定地来办公室,那么这件东西他是见到过,而且必定在办公室。G据茹平原当时见我坐在这里就发火的心情来分析,很有可能二人在桌前谈话时看到过的,因此,他逼迫及待地让我离开,其实更直接地想让我离开这张办公桌。”王小波将头靠在椅子里,闭着眼睛,摇头晃脑地说着。
姜唯民问:“那是件什么东西呢?”
“问得好!”王小波誇了一句,继续说道:“茹平原刚进来的态度是以教训的口吻和我说话的,说明他还把自己当成领导,那么,他急急忙忙赶来的目的,绝非是为了钱或者其他金银珠宝,而是为了保住自己的官位和权力。”
马林心直口快:“对呀,这里可能有一份他犯罪的证据,所以他急着来拿。”
王小波摇摇头:“他们是两兄弟,茹大海不可能保存他弟弟的犯罪证据,如果有,也不可能让他看啊。”
姜唯民似乎明白了:“你是说这里有一样东西可以保住他的权力?”
“对,现在,谁可以保住他的官位和权力呢?自然是比他更高的官了。既然茹大海出事了,自杀了,谁还肯会他说话?但茹平原知道这办公室里有一样东西可以逼使他们为他说话。答案就是他们向高官行贿的账本或记录本。”王小波M着下巴,想象着福尔摩斯的那个标准动作,忽然发现自己没有胡须,又尴尬地放下手来。
二人都沉浸在王小波的推理中,倒没有注意他自鸣得意后的尴尬。
王小波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姜局,这就要看你撬门溜锁的本事了。”
姜唯民脸微红:“什么话呀,那是我们公安破案的
第六十章:台风前夕(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