铜矿。我到要问问他茹大海谁给他这样的权利,视人命如草芥?问问他还是不是**员?是不是党的干部?他的良心是不是给狗吃了?”
王小波忙拦住道:“老矿长,你这样去,茹大海是不会承认的,况且,他已把矿工的遗孀组织在一起,在山里搞了一个洗矿厂,名义上是照顾她们生活,其实就是为了控制他们,防止她们走漏风声。去了,肯定一无所获。”
老矿长一愕,想想也是,这茹大海太狡猾了。人死不能复生,那些遗孀再也不会将关注点放在死人身上了,她们更关注的是活着的生活和利益,有了抚恤金,又有了工作,自然就不会再闹了。可死者的尊严,其他矿工的生命权呢?老矿长不敢想象。他愤怒地说道:“难道就这样任他误作非为下去?”
王小波也慷慨激昂了:“当然不能。我们都是**员,广大矿工的利益,尤其是矿工的生命价值不容被轻视。但斗争就像老矿长你们过去打仗一样,得讲究点策略。我们现阶段需要有第一手的证据,阿G虽然被他们灭口了,但他不是唯一的证人。我相信77位死难矿工遗孀,不可能都被他卖通,还有北山铜矿的广大干部职工更不可能一声不响,集体缄默。”
老矿长眼睛一亮:“对呀,我们只要找到一二名矿工作证,就完全可以将他们绳之于法。”
王小波说:“我们已和车美琴老书记联系好,只要有证人证词和一份有着事实基础的调查报告,送去新华社南方分社作内参,直陈zhong yāng。相信茹大海是跑不了啦。”
老矿长当然知道车美琴,也完全信任车美琴,相信有车美琴的鼎力相助,完全可以搬到茹大海。他终
第二十八章:求助老矿长(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