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笑,香港又不是大陆,那用得着粮票啊。”
王小波闹了个大红脸。想这包解放也不知是哪里听来的,说是香港也通用全国粮票,还猴急似地去部队里搞了二十斤,这不闹笑话了。现在,他越发感到自卑,越发感到底气不足。就好像自己是散落在大树底下的一颗微不足道的小草,只有仰视着,永远不可能攀到大树顶上去。一股莫名的悲哀从心底涌起,完全没有了刚才打电话后的那股子勇气。
苏盈盈当然不知道他心里的变化,仍在那里娇软地说道:“来回路费由电视台出,四五天时间一万块足够了。”
王小波那还有继续留下了谈天的勇气。赶忙找了个借口逃也似地跑了。
苏盈盈见他莫名其妙地走了,她的心也因此被搅乱了,全部防线都崩溃了。这小伙子就像迷一样难以捉M,如果单单是《群众rì报》上的那篇文章也仅仅给了她一丝震撼,但公交车上的那一幕却不得不为他的反应灵敏而佩服,后来的交往也证实了这小伙子的不简单。似乎有一丝以前从没有过的异样感觉在心里G深蒂固地扎了下来。她不理睬那许多对她含有深情的眼光,撕掉好些向她吐露爱情的信件,却无法逃避这张即俊美而天真的脸。她收不住奔驰起来的思想,一会儿充满了幸福,幸福得心好像就要被跃出体外,一会儿又充满了恐惧,恐惧自己怎么会对这乡巴佬似的小弟弟如此关注。这是人们常说的爱情吗?难道说我的爱情真的来了?她既想承认又不想承认,恨恨地咕哝了一句“臭小子”,怏怏地回去了。
苏盈盈出了校门,刚走到公交站台附近,一个长头发的小伙子从马路对面一下子跑到她面前,一把抢过她背着的挎包
第二十六章:记者苏盈盈(下)(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