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单调的昏暗色泽之外别无他物。
它似乎从不曾年轻过。
纲吉茫然地望向拱顶。然后发现了深处角落的一个高约一米的方台,在一片空旷之中显得格外显眼。同时,不约而同地,透过玫瑰花窗的光线正以一种不可思议的角度直射在方台上,一条细长而耀眼的光在闪烁。
他走进了些,随后发现反射出刺眼光芒的是一条光滑的嵌入花岗岩平台的铜条,他伸出手来抚摸这条铜线,冰冷光滑的触感刺激了他的神经。
几乎与此同时,他也发现了铜条上的凹陷。那是一行小巧隽秀的字迹,阅经岁月而深深刻入金属里,几乎深陷进石头,除了个别字母有些模糊之外,其余的都还算是清晰。纲吉用手指重新拂过它们,艰难的辨别每一个字母。
是意大利文。
他轻声且断续地读了出来,然后愣在了那里。
在指环上镌刻我们的光阴。
在时光不停不停的前行前行中,总会粉刷打磨光一些痕迹,它们曾经不甚忧伤地只用寥寥几笔勾画出浅薄的命运,最后在时间的拉锯战里败给了光阴。慢慢地淡化,溶解,消逝,最后和这个世界告别。如果不能在这个漫长而忧愁的过程中被人所注意,那就只能在一次又一次的打磨刮擦之中消磨殆尽。
但在指尖与凹陷的金属短暂瞬间的接触中,沢田纲吉不小心触摸到了那个久远的命运,同时也摸索到了自己的命运。
交缠重叠,绵绵不尽,绵绵不尽。
沢田纲吉眯起眼睛,他又一次细看了这痕迹。
你又怎会知道他是如何地鬼使神差地闭上眼,将手心贴在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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