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很久，远处虚空中的人看着天上飘飘浮浮的小塔，怔怔出神道。
“应该是吧……”附和的人神色恍惚，这样的大战已经超过了他的眼界，实在难以想象。这样的爆炸下，还有人能够活下来。
“封神塔像似无主了。聂凡应该已经死了。”有稍稍冷静的说道，但对于这等重宝，一时间却没有人一个敢上前抢夺。
虚空高处，被毁灭的空间已经愈合，封神塔在那里沉浮，没有飞走。
“他们真的死了？”关山秋眉头紧皱，他恨不得聂凡死无葬身之地，对于郑虎也无一丝好感，但看着空空如也的虚空，他还是有一种恍然如梦的感觉。
贝亥神色不变，眼神里也带着一丝疑惑，他看得出郑虎确实已经山穷水尽，但聂凡至始至终他都看不透，像似笼罩着一层迷雾。
“老童，聂凡不会真的死了吧？”李翔勇嘴角哆嗦着看向依靠着摇椅站起来的童天寿，他脸上死气弥漫的越多，让人看不清他的神色。
童天寿眼神了也游移不定，沉吟着道：“我刚才感觉到了另一股气息。”
秦霄云一听就是脸色微变，他知道童天寿‘上一世’的身份，听的意思，他是动用了一些现在不能承受的秘术。
“不用担心，”不等秦霄云说话，童天寿就开口道：“偶尔动用一次不会有大碍。”
秦霄云点头，又想起他刚才的话，道：“那是谁的气息？”
“我从未见过，”童天寿眼神里闪过一缕隐忧，道：“不过那股气息外表温和，但里面却是极度暴戾，充斥着怨恨。”
秦霄云闻言也思索起来，却记不起谁有这样的
第三百一十七章 活着(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