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医已经有治红斑的法子了。”
“你为什麽要这麽做!”
“我想陪着他!”虎芽痛哭,“我只是想,我们小时候染过红斑,他病了,就只有我可以照顾他,我想要单独配他而已!”
对於妹妹荒谬的解释,布狼愣地没办法说话。
仅仅是觉得,如果莲殇染了病,妹妹就可以支开无言,独自照顾他了。
“唉......”布狼轻叹,“我倒是希望,染病的真是莲殇!”
虎芽讶异地抬眸。
“你伤了他的宝贝,他怎麽肯轻易放过你!”布狼皱着眉头,“他视无言为挚宝,你难到不清楚!”
“他又不知道是我......”
“我都能猜到是你!”布狼叹气,“也罢,如今都已经这样了,只能希望这事就这麽过去了!”
虎芽抽泣地擦干眼泪,只得点头,才要退出房间,又被布狼拉住,“芽芽!别再做傻事!你不了解莲殇,爹说过,他是地狱来的帝王,你若再碰无言!到时候,怕是.......”
虎芽第一次见到哥哥这麽认真的表情,仿佛,他真的在担忧,那男人会为了无言而要了她的命!
......
山谷里的夜里,风呼啸着,莲殇靠在房门之外的廊柱上,不敢错过房门里头的一点点动静。只是听到一些些细微的咳嗽声,他就急地想要破门而入。
屋内,赏雪正替无言擦拭着身体,无言又还是烧了,虚弱地几次昏厥过去。
赏雪紧张地要叫巫医,却被一只柔弱的小手挡着。
“不要......不要告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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