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公然挑衅!”良辰帮了一把。
“对对对!”赏月冲着小良子捣蒜似得点头。
苏姑姑听着也皱眉起来。
无言一听,咬了半个的梅花糕又开始继续咬起来,还以为是什麽大事呢!原来是为了一件衣服。
“娘……娘娘不气吗?”赏月见众人都眉宇间带不悦,偏偏主人翁不是如此。
被点名了,无言又停下,酌了口茶,语道,“那我换个颜色穿便是了!”
这话听得赏月心头郁结,连连喝了数十杯茶!这这这,她这气,算是为谁受的呀!
苏姑姑望着无言,心下知道,是该让她开窍了。
这一夜,玉扬在G墙之上等到深更都未见无言,风吹得灰袍有些清冷。
屋内──
无言梳洗後,苏姑姑就让她坐在铜镜的梳妆台前,用丝绢将她的头发擦干, “娘娘啊!时光晃眼,如今已是十六了。”
镜中的姑娘呀,转眼已长大了。褪去妆容,脱去华服,素白的寝衣着身。这个白净的女娃娃虽已十六,可眉宇间的稚嫩已经清晰。
夜里已收起小船,湖心殿的人便不会再唤她娘娘了,苏姑姑这样称她,是有话要说。
无言抬头,看着苏姑姑轻叹,“娘娘可知,为什麽赏月会这麽在乎一匹制衣的布?”
因为那是帝後专属的颜色。
无言不语,苏姑姑也能明白。
“娘娘,湖心殿这个地方,远离後G,却又位於後G。娘娘是湖心殿里的姑娘,却也是娘娘。是後G之主!”擦干了头发,苏姑姑置起梳子又温柔地替无言梳起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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