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不说您,就是宫里面除了大妃之外,还真没有哪能拿的出手的福晋,大都是个摆设。”
“我也听说大汗对大妃甚是爱重,草原上草就流传着他们的情意,我也晓得以我的容貌,根本无法同大妃相比,可是——布木布泰妹妹,你也应该清楚,虽然我有着万户的财产,单身的夫人过得并不容易,这其中还牵扯着察哈尔诸部,我根本不愿插足他们中间,可是却不得不如此。”
“窦土门大福晋,您想开一些,大汗志在天下,又得了传国玉玺,自然不会轻慢察哈尔诸部,这可关系到草原上的稳定,大汗定是同大妃在商讨此事,其实大汗这也是为了您好,名正言顺才是体面,大汗这也是癌肿您才会如此,您说是不是这个理?”
听见幕布木台这么说,窦土门大福晋心轻快了不少,脸微微泛红,带着一丝羞涩的轻呸道:“原先看着妹妹也是个稳重的,却没料到这张嘴如此的不饶人。”做出一副欲撕布木布泰嘴的样子,布木布泰向旁边躲闪,笑道:“我可是实在话,窦土门大福晋若是鑫源达成,可别忘了我今日之言呀。”
二人嬉闹一阵,本来她们之间的关系也没有如此的亲近,不过由于她们都是出身蒙古草原,再加上布木布泰曲意逢迎,窦土门大福晋心智上来说根本不是布木布泰的对手,时间久了自然把她当成贴心之人。
“布木布泰妹妹,有句话不晓得我应不应该说?”
“我们一见投缘,又有什么不能说的?”布木布泰面上平和带着一丝的亲近,窦土门大福晋叹气道“按说大妃是你嫡亲的姐姐,可怎么——你怎么会被——”
布木布泰眼圈泛红,眼中蓄满泪水,手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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