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说道:“乌玛,把那两套珍珠头面找出来,我打算见到祖大寿的夫人送给她,再有那一对宝石盆景送去岳托府上,告诉岳托大福晋好生地接待祖大寿的家眷,莫要轻慢了。”
“是,奴婢这就去。”乌玛点头应道,快步走了出去。
等到屋子里重新平静下来,海兰珠靠着身后的垫子,揉着额头。祖大寿来归,好像并不是真心实意的,据后世之人推测,他一是因为崇祯中反间计凌迟处死袁崇焕,心灰意冷,有唇亡齿寒之感;二是袁崇焕仿佛在临死之前给祖大寿一封书信,至于里面说了什么,这一点海兰珠实在是记不清楚了。
海兰珠眼中划过惋惜,祖大寿后来的命运如何,她同样记不清楚,不过若是祖大寿反复无常的话,只能是两面都不讨好,刚愎自用多疑的崇祯绝不会相信祖大寿的忍辱负重,权柄日重的皇太极也不会再相信他,祖大寿的日子恐怕会更难过。只是,以自己如今的身份,什么都不能说,什么都不能做。
“启禀大妃,哲哲福晋求见。”门外传来婢女的声音。海兰珠无奈地摇头,哲哲还真是执着,也不好总是不见她,平淡无波地开口道:“让她进来吧。”
须臾,一身宝蓝色旗袍上罩比甲、收拾得很利索的哲哲迈步走了进来,仿佛要向海兰珠证明她的腿已经完全好了一样,推开了身边婢女的搀扶,走到海兰珠近前,屈膝行礼道:“给大妃请安。”
“起来。”海兰珠的语调听不出一丝的不同,既没有待皇太极的女人时透出来的大妃威严,也不像在对待她的姑姑,就如同陌生人一般,扫了一眼低眉顺目的哲哲,“你这是身子大好了?怎么不多休养一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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