枉我叫梅晓雪。
“喂!起来啊你!你这个小子,你把我家当做你家了?你说睡就睡的?让别人看到你这样,还以为我怎么了你呢!”我推了推陶泽良,他梦里吓一跳,浑身一抖,一下子就睁开了眼睛,愣愣地瞧着我。
我憋不住,真的是想大笑加狂笑。
因为,此时的陶泽良看着我,就好像带着一副黑边眼镜,我在他眼睛周全画了一副眼镜。不仅如此,两边的脸腮上,我还画了乌龟加一坨坨的巴巴,非常的搞笑。
“呃,晓雪啊,人家刚刚睡熟……你不是也睡了吗?这么快就醒了?”
陶泽良一副大脑缺氧的迷糊状态,揉揉眼。妈妈呀,这一揉可好,他两只眼睛都成了煤黑子了,眼皮上也是黑压压的一片糟糕了。
“呵呵……”我真的撑不住,笑起来,笑得他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陶公子,有你这样的么?来到人家家里,比你家里还要随意,说睡就睡。你可知道,我这里,可是寡妇门前闲话多啊!”
“寡妇?”他反应不过来,“哦,也是,你也算是个寡妇了。呵呵……”他摸着自己后脑勺,轻轻笑起来,“晓雪,你服侍过金老爷吗?”
我看着他左脸的乌龟和右脸的巴巴随着他说话,一动一动的,便想笑场。
憋住,憋住,要拿出憋大便的耐力来……哈哈哈。
“你说什么?服侍金老爷?那是什么意思?”服侍他什么?是吃,还是喝?
“呵呵,就是你被金老爷破了身子没……我听你们府里传言,金老爷就是在你这里圆房那一晚,没了的……”
“啐!”我吐他一口吐沫,“你大
第8部分阅读(11/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