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民手上,过节也尝一口鱼鲜,这是高阳村的传统。
下子也是个体力活,高晓晓送来的饭搁在门口,还捎了一壶黄米酒,高粱吃饱了,黄米酒在身上一捂,捂得一身热。
穿着小褂,摇着乌篷船,岸边一撑杆,乌篷船撕开平静的水帘子,飞一般的朝水库中间溜过去。
清凌凌的山尖子水,大棉花朵样的云,高粱的长篙子往里面一扑腾,躲在枯草岸边的几只野鸭嘎嘎乱飞。
划到深水老柳条子边上,高粱抖了抖大,一团乱麻在高粱麻溜的手里分得仔仔细细。
噗!大子落水,撒成整整齐齐的大圆盘,漂亮又实用。高粱鱼把头的本事在这张上就能看出来。
撒是个细腻功夫,越撒得大撒得圆,功夫就越好。你要是噗通往水里扔,扔成一团,连水草都不上。
刚一下,几只大的家伙噗通在水面跳开逃之夭夭,高粱一点也不可惜,心里乐着呢!这家伙肥的,到年底的时候冬捕,比去年又要多捞好几成。
第一就铺满了整个乌篷船的船底,白花花的鱼肚皮,扑腾腾的乱跳,上四斤的大家伙可不少。
不要几子,高粱估M着差不多了,摇着乌篷船靠岸。
山坳子那头,村长陶恩国顶着板寸头慢悠悠的走过来,最近跟高唐掐赢了一仗,得意劲一上,腰板挺得直,还哼着小调。
“梁子,捞起来了?我还怕你忘了,特意过来看看。”
“村长,大个头多着呢,还有头大鲇鱼,七八斤呢,到时候我给您家送去,那玩意吃着长劲。”
陶恩国朝乌篷船里瞅了瞅,真像高粱说的,今年龙湾水库
第十七章 小圆珠(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