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只想使唤我,像耍木偶。」说著,不知怎地,她感觉眼泪呼之欲出。在乎了却不被在乎谁都会难过。
见她眼眶泛红,盈盈泪水在眼眸荡漾,姚贺有些慌乱,「喂、喂、喂……」他紧张的结巴。这女人今天吃错药了,怎说两句就要哭了,他什麽事都没做啊!
眼泪真的掉下来。瞿萍豪迈的擦一把眼泪鼻涕,哽著鼻音说:「我当真你房子没人整理才来,没想到你G本只是想看我当佣人的窘样。」G本是欺骗她,欺骗她纯真的感情。
蛤?姚贺一头雾水。他可以肯定她的想法是错误的。他起初想法很单纯。
女人挂著眼泪,就算外表如何刚强,看在男人眼底都柔情似水。姚贺不敢否认瞿萍的美丽,却从来不曾感到她的柔弱,之所以对她有那麽丝好感,仅是跟她在一起的自己很真实,不需伪装或武装,像她大喇喇那般,要说就说、要骂就骂,不需要假斯文、伪高尚,不就如此而已。但这种难为情的感觉他始终无法说出口。
「我、我……没有……」可是最近她总让他很紧张,难道是他们之间的关系正在改变?
对啊!姚贺忘了,瞿萍跟他不会再是P友,顶多就是主仆……总经理跟秘书的关系,其它……算了!要找比他们八字不合,话更不投机的人,可能不多了。想到这很令人沮丧。
瞿萍站在门口怔愣一会,本来转身想再说些什麽,却一眼撇见床头柜上那笑容满面的合照,好像在讽刺她的自作多情、两行清泪。
今天的瞿萍显然不同,姚贺很难嘻皮笑脸,这样的感觉很奇怪,很不自在,宁愿她继续凶狠泼辣的对待他……她到底怎麽了?这种气氛就像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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