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意外的因为纯洁而受到了年轻一代的追捧,再加上一些炒作,地位顿时上升,价值更是翻了好几倍。
安彦卿摸了摸,触手油润光滑,质地和水头都不错。
这块翡翠并不大,不能做手镯,最多做一两个挂件,如果有颜色倒也可以考虑做个戒面,可惜是块无色的。
等到安彦卿把这块翡翠完整的取了出来,陈老等人也正好到了,和他一起来的还有他的两位好友,也是玉石界的人。
陈老见到安彦卿手中的无色翡翠,眼睛亮了亮,惊讶的说道:“好小子啊,竟然已经切出一块翡翠了!”
安彦卿笑了笑,看着他身旁的两人,说道:“陈老不给我介绍介绍吗?”
陈老笑了笑,指着其中一人说道:“这是何老,我几十年的朋友。这是钱图,我的侄儿,今天他们俩刚好都在我家,听说你这儿要切石,就来凑个热闹。”
说完陈老又对何老说道:“你不是一直在问我,我那块鸡油黄翡是从哪儿弄来的吗。今天就给你说说,这是小安,那块黄翡啊,可不就是从他手里买下的。”
何老本是老神在在的没怎么在意安彦卿,此时闻言一惊,讶异的说道:“你那块极品黄翡是这小伙子切出来的?”
陈老点点头,笑道:“你可别小看小安,不止是那块鸡油黄翡,还有腾冲前几天不是出了块老坑的玻璃种吗,那也是小安切出来的。”
赌石这行虽神秘,但也比较局限,一有个什么风吹草动的,行里人几乎就全知道了。
腾冲此时虽还是缅甸出口毛料的第一站,但其实真正的赌石中心已经转移了。很多好的毛料早在被挖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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