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看她最後一面,也就是在我做噩梦的那天,人们就把她土葬在了那条乡村路旁的山上。
他们要带我去她坟前跪拜烧香,可我不想去看她,便有旁亲指著我的鼻子骂我冷血,说我不仅不去看望她,还没见我流过一滴泪,我居然能够如此的对待这世界上唯一的至亲!
他们不知道我不能去看她,不能哭,也不能向他们解释什麽,因为唯有这样,我才能告诉自己,妈妈还没死!我实在是没脸在地下与她重逢!
在他们的声讨声中,我一遍遍的如此催眠著自己;“她怎麽会是死呢?她只是如我曾经般,远行了而已。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直到让自己相信,我才能坚持的活下去!
我一个人在冷冰冰的家里呆在三天後,又起身去了趟云南,在回来後,便决定重新回到学校,准备高考。唯一的目标是国内最好的y大学。我也知道以我的成绩去考它,有点白日做梦的痴傻,可我就是执拗的要如此。
回学校後,我并没有遇到顾洲,听说他转去了省里的重点高中。老师和同学,还有朋友都对我多有关照,我心里也有点小小的感激,但大多时候还是在疏远著他们。对於别人偶尔抛来的八卦故事与询问,我也只是回以一笑,就像在听别人的故事般!
我就像打了封闭针般麻木了自己的感情,像什麽都没有发生一样的努力学习,生活!现在没有什麽比高考重要,没有!
我如此拼尽了全力去应对高考,可现实却不给我丝毫的希望,高考第二天我走出考场,就预测到了我的失利!
铺天盖地的绝望让我拿起了电话,按下那个熟悉的号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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