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
心疼著,她是不是也这样?这趟回辽宁的路本该有她作陪,他却形只影单。
莫宛容一个人在月光皎洁的德光寺楼阶上独自凭吊,倚著栏杆望著清明的月亮,想著思念之人。今天又是月圆,算算日子两人已半个多月不见,知县府没传来他的任何消息,以李技当初所言库单的脚程他也快到辽宁了吧?
都这麽久了,她还想什麽?已被休,他不再是她夫婿;她也不再是他娘子,辽宁?辽宁再哪儿?她G本不知道。倘使没认识他,她G本不知道有这麽个地方。事到如今,不知该感叹情深缘浅,还是自己不珍惜,再多懊悔与遗憾,都无法让她再见他一面吧?
「容儿怎不睡?」莫爵奕去房里找她,没见到人急著四处找寻。来到德光寺後,她成日眉头深锁、抑郁寡欢,他担心她想不开。
「睡不著,出来透透气。」莫宛容道。
「我写了信给大哥,大哥会帮你出头,司徒牧不该说休了就休了你,婚姻不是儿戏,他如此任X妄为谁能苟同。」莫爵奕见妹妹委屈,论及司徒牧总要数落一番。可是莫宛容屡次听了心情更加沉重,并无好转。
「三哥,我不如削发为尼,在德光寺里诵经礼佛与世无争,安逸度日。」
「容儿这怎可以!」
「三哥,我心已死……」茫然的望著看似近於咫呎的月光,却是遥不可及。双眼逐渐朦胧,她赫然感到瘫软……
「容儿……」她突然昏厥,莫爵奕眼明手快扶助他,心急喊。
莫宛容食欲越来越差,人消瘦一圈,看在莫爵奕眼底不止心疼,忍不住暗骂司徒牧,可是当大夫告诉她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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