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她,她却窜进门内,快速锁上门,背靠著司徒牧猛力拍打的门板哭泣。
她以为只是何绣一厢情愿的爱著他,原来她误算了,那日何绣受伤他心慌的模样,她应该就可以感受到了,都是自己太爱他,爱得盲目,以为他真就是自己的了。
「容儿,听我解释啊!不是你看见、你想那回事,你开门啊。」情势真乱。司徒敲了好一阵门,莫宛容都不理他,他也气了,负气道:「你继续关著门吧,晚上我就睡外头给蚊子咬,看你心不心疼,我去衙门办公了,再敲下去全知县府的人都知道我吵架了,挺丢人的。」
走前司徒牧又难舍地转身看了门板一眼,他娘子真气上了,可是他不是真气,她打翻罈子的样子反而让他有点乐……绣儿?司徒牧G本想都不想去想!
刚才那帖药翻倒了,再去叫小技帮她煎帖药吧!他打算何绣伤愈这阵子都不在去她房里,免得何绣又感情用事,他娘又这麽……这麽小心眼,小吵虽怡情,可闹大了就得伤神,他也耐不了。
晚膳时谁都看得出小俩口正在呕气,平常司徒牧总会帮她娘子夹菜,他娘子也会记得他爱吃什麽,可是今晚他们却个吃个的,谁也不看谁一眼。跟安鞊夫妇用过餐後,莫宛容走在前头,司徒牧只好悠哉地跟在後头。
司徒牧一直盯著莫宛容,看她一直走著都没回头,真像气没消的样子。他真啥事都没做啊?有也是何绣主动,他竟然连解释机会都没。
到了门口莫宛容一进门又快速将门关上,司徒牧警觉压住门不让她关上,其实他只要一推门,她也挡不了,但他不打算硬闯,让气头上的她更气。
「手拿走,我要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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