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鞍山吧。」何绣萎靡道。
「为何?绣儿!」莫宛容不禁想何绣是否心结未解,自己在那耿耿於怀,可她早不想那事了。
「小姐已经不需我侍候了。」她黯然神伤。
「绣儿,我不需要你伺候我只当你是家人、亲人、妹妹啊,我们互相照顾。」莫宛容拉起何绣的手,她才舍不得她这样走了。
「小姐,不要再对我这麽好,我不值得小姐如此待我,小姐,应该讨厌我的。」何绣愧咎的抽出手,低下头,无颜以对。
「我从没讨厌过绣儿。」
「小姐,绣儿不是好人,绣儿一心想从你身边分得姑爷的爱,绣儿不值得你对我这麽好,不值得。」
「绣儿……」莫宛容诧异。
「我还是离去吧。」何绣心灰意冷。「即便我继续留著姑爷也不会多看我ㄧ眼,我的心就好疼,不如走吧。」
「绣儿……」莫宛容不知所措。「你对我恩重如山,回马鞍山……你还知道你家在哪吗?你还认得你家人吗?你还能回去吗?为何你总自欺欺人?你自从去到莫府,容儿的家就是你家了,现在我嫁人,你跟著我有何错?」
「小姐别再为我担心,即使回不了马鞍山,天无绝人之路,绣儿会找到安身之处。」
「绣儿对我情义深重,我决不容许你离开我身边。」
莫宛容在孤灯下绣著女红 ,听见门推开的声音她瞟了一眼,放下手边事情走过去,帮司徒牧拿著他脱下的衣袍挂好,思绪里转著念头,想该怎跟他提及她想说的那件事。
「在绣什麽?」他走过去,拿起竹篮里的刺绣,端详一会,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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