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牧翻了翻身,依然没将脸翻到她那面。「你还没说鞋子做给谁,我气啊。」他也不知自己在气这做啥?她能做鞋给谁?他气自己将她当命、爱之入骨,她却没将他放在眼里。
「给三哥的,前些日子去德光寺见他鞋破了,只顾温书也没能帮自己买双鞋,想他生辰快到,给他祝贺,这不行嘛?」莫宛容娇嗔道。三位兄长都疼她,他又不是不知。
听完莫宛容解释,司徒牧不只糗,而是非常糗!他就知道,铁定是她三个哥哥其中一人,这下他怎接话,难道要直接说:娘子,我知道错了,原谅我,我不该没器度乱生气!
他不敢开口,也没翻身,拉拉被子假装睡了。
半晌都没听见司徒牧出声,莫宛容委屈的拉高被子,翻身跟他背对背,嘟起嘴咕哝,「小气,都说做给三哥,这也生气不说话。」
「我哪有生气,不就想睡了不行。」他翻身躺平,瞄一眼背对他的莫宛容──好像闹僵了。
「你小气,为这小事也气成这样。」
「你是我娘子,吃点醋都不行,你不也打翻醋罈子,成天不理我。」
「你再说,你跟绣儿亲嘴我不能生个气啊!」莫宛容躺平身子,怒视他一眼。
「是绣儿自个亲过来,我G本来不及躲,我亲她干嘛?要亲回房亲我娘子不就得了,我干啥亲别女人,别的女人我也不爱。」
两人赫然转头,从稀微探入的月光看见彼此深爱的脸庞,四目交接霎那,再次深深被对方吸引,四肢瞬间交缠,四片熨烫的双唇被吸附般激烈的纠结在一起,舌G忘情的伸向对方,像要打上死结牢牢缠住,猛烈的发不出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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