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没?」
感觉并非和著稻草躺在冰冷地上,而是嗅著被褥芳香,四周温暖环绕,她睁开眼即触及魂牵梦系之人深切眸光,她蓦然用尽力气环抱住他,用著微弱的气息在他耳边惊慌喊著:「牧,我好怕,我做了恶梦,梦见我死了,你再也找不到我,我们今生今世都不能在一起了。」她语无伦次。
「没事、没这回事……那仅是梦,我们不是还在一起。」他抱住惶恐的她,拍著她羸弱背脊安抚,两人贴著脸颊紧紧相依,不舍放手。
是啊!这不是牢里?她睁大眼看清,这是牧的房间呀?他们共度过良宵的卧房。「我被放出来了?」
司徒牧眉头微蹙,「你呕吐不止昏厥过去,绣儿原先被放出来,她自愿为你服监。」
「绣儿?」莫宛容内疚。自己怎老是给她麻烦。
「我原先以为绣儿在,你身子还弱她会照料你,可绣儿无罪实难一直关著她,她现又吵著要代你服监,於情於理都不可行,惟有的办法,即是赶紧缉拿洪坤得与莫宛若归案,如此你才能免除刑役。」他盯著她仍充满不安的水眸道。
缉拿莫宛若归案,对莫宛容而言并非件令她感到庆幸之事,毕竟都是莫家儿女,对她父亲皆是一种椎心之痛,但这痛确实由莫宛若而起,她实在不该妇人之仁感到惋惜或为她痛心,只希望天恢恢,她能尽早束手就擒。
听闻秀菊被捉後,莫宛若一连串的计谋都没得逞,唆使去衙门滋事的人也没闹起来,莫宛容没被就地正罚,甚至听说秀菊也已招供。
虽然她不清楚秀菊说了什麽?铁定跟她有关,她连忙收拾东西,往外跑,走到院子,她娘萧氏焦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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