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扶起,见她脸庞变得惨白毫无血色,断定她吓坏了。「休息会吧,别想了,绣儿会没事。」
「相公,那两人本是对著我砍,我吓住,何绣她救了我,倘使不是绣儿,现在满身是血的会是我……是我……绣儿……她……」莫宛容激动又自责。
「别想了,绣儿会没事。」司徒牧抚著她如缎秀发安抚。要是受伤的是她?他无法想像,也不要。「你睡会,换好衣服我去看看大夫怎说。」
「牧……」莫宛容突然无助的拉住他的手,心中一股不安油然而生,「不要走,陪我!」
她正当害怕恐慌无助,这时他却要去陪著别个女人,看别的女人,她不要,也不愿意,爱情是自私的,即使是情同手足的何绣,她亦无法割爱!
甚至刚才他擦拭何绣身子,为她抹药,她都忌妒的要死。可是,她的良知告诫自己,绣儿是为她受伤,倘使不是她,现在绣儿仍活泼乱跳,而她,或许再也见不著自己相公了。
她心好乱。
司徒牧定定望著她不安的眼神,抱她上床,将她放平,盖上被子,将手放在她眼睫上,强迫她阖上眼睛睡下。「别胡思乱想,我得去问问大夫绣儿伤势如何,我们好照顾她,问过即过来陪你。」
她依然紧拉住他手不放,深恐放了就不见了。「倘使受伤的是我,相公也会为我这麽担心吗?」
「容儿……」司徒牧惊呼,跪在床边,「别吓我,我不想这事,我不能没容儿。」
「牧,你会吗?会不会为我担心?」她好害怕,不是怕受伤,而是害怕另一个女人夺走她夫婿对她的爱。
「容儿……」司徒牧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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