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跟嫂子好好享受良宵,我们这就不打扰你们燕好了。走、走、走……」
「慢走啊!」
终於打发这群半醉的人,司徒牧推开门去,关上门栓上,他喝得不少有些颠踬,走过去不小心绊到椅子,「唉唷……」
听见椅子被绊到声音,司徒牧痛喊,莫宛容愕然掀开头巾奔了过去,仓皇的扶住他,「怎了?」她担忧的望著他微醺俊容,画上胭脂的脸蛋更是羞红。
「绊了一脚,没事。」知道自己喝多司徒牧对新婚娘子尴尬一笑。
「扶你到床上坐。」莫宛容小心翼翼搀著他。
「我没醉,自己走……」司徒牧瞧了瞧她,不知是气氛的关系,还是每个人这时都这样,脑子里想到洞房花烛夜的缠绵,身子就开始像火在烧的狂热。
今天的她特别美,还是自己喝了酒,越看欲望越是心头烧。
「怎不是该我掀头巾,头巾怎不见了。」见她头巾不见,司徒牧打趣道。
「喔。」看自己俊帅相公看楞的莫宛容听闻迅速转身,方才匆忙掀掉的头巾已滑落地面,她急著想捡起盖上,却被微醺的司徒牧一把从背後览住腰际。
「别捡了娘子,春宵一刻值千金。」温热气息急促的往她耳际厮磨,热切的贴上她脸颊。
「相公……」她转身,殷红朱唇马上被他掳掠,被堵满的唇舌像一道波涛狂妄搅动,她激烈的回应他甜美的吻,随著口舌咀嚼,两人逐渐被欲火焚烧,新婚燕尔,之前所留下的惟一一丝矜持在旺盛的火苗中被然成灰烬。
他从来没这麽心急过,可是今晚落在她唇上的吻又重又急,好像快将她吞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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