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他没要再战的意思,拉她下床,帮她拿著乾净衣物穿上。
「我自个穿你赶紧穿衣服免得著凉。」
从房里出来,两人十指紧扣的走到县衙的马房去,那儿大约有十来只马匹,属衙门的役驹。见有人走近,马啼声此起彼落,司徒看见一路带他们远从辽宁来到邵阳的棕色马儿库单,指道:
「这匹马是我爹几年送我的名驹,虽然它现在有了年纪,可它以前可是只千里马,一日千里,脚程之快,从辽宁到邵阳要是加紧赶快不到几天就能到达,它现在年纪大了,我爹将它送我代步,还挺管用的,来回辽宁不成问题。」
「它温不温驯啊?」莫宛容MM库单的脸,它雀跃的啼叫一声,彷佛也很喜欢莫宛容。
「它是只温驯的公马,当年跟我父亲从漠北一路迁徒到辽宁,如同我家人一般。」司徒牧将棕色的库单牵出马厩。「我们要到郊外,还是上街逛去。」
莫宛容思索一下,不好意思道:「可先上街吗?我想买些胭脂跟绣线。」她想绣对鸳鸯枕,成婚时这不可或缺,虽然家里绣坊多著,但这意义不同。
「好,现在就走。」忙著公务,让她在家闷了好些天,他迫不急待想带她出去走走。
司徒牧将马牵往大门途中,李技跟何绣终於找到他们。
「你们要出门?」李技跟何绣在树下谈心,谈得太开心没发现他们从房里出来。
何绣告诉李技,她父母健在,可是她是山里柴夫的女儿,家里孩子众多糊不了口,她很小时即被送到她家小姐母亲娘家的镖局学功夫兼打杂,後来才来到莫家与莫宛容为伴保护她的安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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