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还没请花轿迎娶,她还不算司徒家人嘛!
「姐姐?他们可是我外甥喊我舅舅,你怎会是姐姐?」在他心里,她已是他的人了。
「姐姐……」两人又提著风筝飞快进来。
「咳、咳……」司徒牧慎重的咳两声,两双小眼睛纳闷的盯著他。
「舅舅,怎麽了?姐姐自己说要帮我修风筝啊!」两个小家伙知道莫宛容是舅舅的客人,以为舅舅要责备他们打扰姐姐了。
「不能喊姐姐!」司徒牧瞥了瞥莫宛容,脸上挂满笑意,「要喊舅母!舅母!晓得吗?」
「舅母?」安同认真思索一会,天真道:「我知道舅母就是舅舅的妻子……舅母……」
安同突然高兴的喊莫宛容,莫宛容霎时羞红了脸。
「我们去外面放放风筝,不行,姐……嗯……舅母再帮你们修好。」这称谓,她自己都感到难为情。
「好……」莫宛容牵著两个小夥子出去,书斋里蓦然禁声,司徒牧终觉一身轻,却突想或许再过不久两人也要当爹、当娘了……假以时日!他雀跃的低头办起公来,如此他肩的责任更重了。
一个大人、两个小孩吵吵闹闹在衙门回廊上玩著风筝,远在花园赏花的司徒甯听见吵杂往回廊瞧,瞧见陪著孩子的既不是李技,也不是亲弟司徒牧,遂在ㄚ环陪同下走了过去。
这莫姑娘不只长得标致,尤其X情婉约,牧儿眼光真准,只是……司徒甯叹口气!两人未成婚即过从甚密,这牧儿也真是,就这麽将人给带回家住了。要仆人帮莫姑娘整理一间上房,他却不让莫姑娘过去居住,两人日夜寸步不离,这……并不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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