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还是靠自己最好,他们都是见异思迁的。」
「我知道娘。」莫宛若当然知道,她才不会笨得像她娘一样,找个花心大萝卜,她相信这世界上还是有专情的男人,只是寥寥无几,可遇不可求──司徒牧!她赫然想起他──他真不识相,爹都登门去说亲了,还拒绝,一点都不给面子……但话又说回,他可真固执啊!假如容儿那臭ㄚ头不存在,看他还能专情到哪去?
「娘,我去厨房看看要厨娘熬的鱼粥好了没?」
「鱼粥?」萧氏以为女儿变得孝顺,鱼粥是要孝敬她的,刚才苦闷的脸色立即展露一丝笑容。
「是鱼粥啊!」莫宛若笑里藏刀。
「不是给我喝的?」萧氏纳闷。
「给容儿那臭ㄚ头补身的。」说起莫宛容,莫宛若瞪了瞪眼,恨不得她马上被浸猪笼或被乱剑砍死。
「喔……喔……」萧氏意会过来,也不禁担心,「可这样好吗?要是……」
「神不知鬼不觉,谁会知道,就等著瞧,这回下了更重药量,看她还能不能回得了家。」
莫宛若的ㄚ环秀菊,奉命端著莫宛若熬了一早上的鱼粥往宛霞阁去,她心知肚明,她服饰的二小姐可没那麽好心,尤其对她甚其忌妒的三小姐,这一碗粥一定有问题,可是她只是个ㄚ环,主人叫她做什麽她只能照做。但走在前往宛霞阁的九曲桥上,她端著鱼粥的手却一直发抖,彷佛良知在作祟!
「绣儿姐姐、绣儿姐姐……」进了敞开的宛霞阁门口秀菊喊。
何绣听见声音从莫宛容房里探出头,「秀菊,有啥事?」何绣走出去,看见秀菊端著一碗粥。「这给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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