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宽衣解带,忽闻与房间隔著一座院落的衙门似乎骚动起来。
他停下解衣动作。怎了?这麽晚,发生啥事?他静静听著,外面声响越来越清晰,他听见一群人好似拿著刀械开了衙门大门进来又出去,脚步慌慌张张,显得急迫不安。
他纳闷,迅速开门出去一探究竟。
到了衙门人群未散、吵吵杂杂,一群人围著来不及更衣的知县安鞊大声叫嚷:「大人啊!城里有鬼,有鬼啊,你看这更夫不只脖子血迹斑斑,还吓傻了!你要做主啊!」
司徒牧赫然低头一看,人群围著的里头瘫坐著一位衣衫褴褛、颈部淌血、两眼无神的更夫。
「发生了啥事?」司徒牧愕然。
众人回头看著司徒牧,显得惊恐。「县承大人,城里闹鬼啊!这更夫被鬼所伤,你看他伤势不轻。」
「闹鬼?」司徒牧拨开人群趋前M一把更夫脖子上的血Y,并无异状,血色正常。
「鬼魂之说只是无稽之谈,切莫以讹传讹,张捕快已带人速去追捕,定会查出装神弄鬼之人,大家稍安勿躁。」安鞊苦无良策,安抚著忧心忡忡的县民。
「姐夫,要我出去瞧瞧吗?」司徒牧觉得可疑。
「张捕快带著一班人马追捕去了,我们先在这儿等他们的消息。」安鞊知道司徒牧武艺高强,但,倘使真是鬼魂,也无用武之处。
「也罢!」安鞊没答应,司徒牧不敢行动。
这夜,捕快们满城搜索,却找不著更夫所言的鬼魂踪迹,天方亮起,一干人铩羽而归,众人臆测鬼魂之说可能是更夫被不法盗贼惊吓所致。
「扣、扣、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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