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害相思,茶不思饭不想,只想著莫家三小姐。」
「你……你真跟长姐这麽说?」司徒牧愕然。这无非是要害他,来不了几天就想成亲了。
「当然没有,你自个儿承认了。」李技调皮笑。
「我哪承认了?」司徒牧尴尬,手足无措,俊逸脸上泛起一层似酒後不安的酝红。
突地,李技好似想到什麽高兴道:「少爷,我们知道莫府在哪啊,等待机会不如自个儿制造机会,我们这就去莫府找莫姑娘玩去。」
「你在说啥?爹要我来邵阳见见世面、学些本事,可不是来玩乐,等明年春天我们就回辽宁,你还是安分点,啥都别想。」
「我是为少爷著想,难道少爷不想见见你手上丝绢主人?」李技故意诱惑他。
司徒牧这一说,他才发现手里仍紧握著丝绢不放,羞红著脸赶紧将它又塞入怀里,就放在正思念莫宛容的那个心口上。
13 初嚐爱滋味
小技这小子亏这麽疼他,竟敢戏弄他!
心事全被看透,司徒牧别扭的藏好丝绢,走向小外甥那儿,看看他们字写得如何,不忘警告李技,「你可别对我长姐胡说些什麽,要是被捻回辽宁我可不管。」
「喔?」想到又要长途跋涉,李技就害怕。「不、不、不,我还不想这麽早回去,坐马车坐到屁股都发麻,我们还是多住些时候,等我这恐惧痊愈了再说吧。」
见李技紧张的样儿他不禁摇摇头。时间过得真快,他们都来了快两个月,南方的夏天都快过完,北方都快下起雪来了,他不禁开始思念起家乡,不知大夥是否安好?
司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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