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种,这种……」何绣霎时支吾不出,不知如何形容,司徒牧看似温文儒雅,不像趁人之危之徒,说了感觉欲加罪状,不阻止,彷佛轻佻。为保护小姐她左右为难。
杵在马车上看戏的李技,突然看不下去何绣那想血口喷人的语气,鼓著气跳下车,指著她玲珑的鼻子道:「拜托,你别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我家公子又不是眼睛瞎了,还是欠狗吠,才来沾你这凶婆娘,我家少爷是好心要看你家小姐伤势,要是不需要我们走了。」李技顺手拉住司徒牧要往马车去。
「喂,谁是凶婆娘?」何绣站起来C著腰对李技吼。
「就你……」李技继续指她鼻子。
「绣儿……」脚疼得说不出话的莫宛容细声喊住何绣。
「小技不得无礼。」司徒牧甩掉李技拉著自己的手。都十六岁的人了,还跟他人耍脾气,司徒牧无奈摇头。
「对不起,你、我素昧平生,绣儿冒犯之处,请公子别见怪。」莫宛容感觉司徒牧并无存心不良,而是真心相助,何绣的莽撞让她万分羞愧。
司徒牧不住白胡言乱语的李技一眼,也尴尬道:「不见怪!让我看看姑娘的脚伤。」
莫宛容犹豫片刻,担心不能赶路,娇涩地缓缓拉起裙襬,将秀腿露在司徒牧眼底。司徒牧伸手脱下她沾著泥巴的绣花鞋,隔著布袜轻M著她的脚踝问:「这里会不会痛?」他M到肿胀处。
被触到的地方瞬间刺痛她忍著痛苦「嗯」了声。
司徒牧发觉她脚踝肿胀气血瘀积,他顺著脚踝、脚背轻轻来回滑了几道气,然後趁莫宛容不备,用力将脚踝一扯又一扭,莫宛容赫然痛得哀嚎
1-8(6/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