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断断续续交欢的呻吟声。
清洛无法想象那样高高在上,端庄严肃的女人是如何躺在皇帝身下呐喊。
皇帝三G六院,临幸嫔妃是常事。
可清洛却忽然觉得恶心反胃。
下午的骄阳更加燥辣,清洛的额头上慢慢渗透出一层层汗水。
她的脸色越发的白了下去。
腹部绞痛,有汩汩的葵水流淌下来。
清洛一声未吭,始终跪在那。
她有着常人无法比拟的耐力,苦……是她常常需要忍受的东西。
所以她看着夜色降临,一日过去,中殿又摆起了晚膳。
殿里偶有说话声和欢笑声传来:
“天色晚了,皇上就不问臣妾,为何皇上的洛妃会跪在本G殿外?”
“你是皇后,惩罚嫔妃,自然是她犯了错。”
“皇上不怪本G无情?”
“朕怎么会怪你。”
“皇上,臣妾此回回临安路过青洲,听闻许达那孩子年少才高,如今刚满二十,臣妾想替他求个官职,让他入临安来,他自幼与臣妾亲厚,如此也可了臣妾思亲之情。”
“许达尚未建立大的功劳,皇后不觉封赏太早了些吗?”
“他哥哥许廷如今已是三品大将,让这孩子早进临安来,安排在他哥哥麾下,权当做历练。”
“这是许廷的意思?”
“臣妾的意思。”
“……既然皇后这么说,那就宣许达早朝觐见。”
“臣妾代达儿谢过皇上的封赏。”
“……”清洛跪在殿外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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