谎?父王就是偏心你。明明是你玩过的女人,非要我娶来做王后,我认识她许昌薇是什么人?哼,你也是南楚的皇子
,为什么对你就百般纵容?凭什么你就能娶喜欢的人?”
林懿认真地审视着他,半晌方轻声问:“那你喜欢谁?”
林涓被问住,思索了半天,磕磕巴巴着道:“关你什么事。当然……当然是谁好上喜欢谁。”
林懿皱眉,又转过头去看盆火:“你是南楚的王,南楚的江山社稷都在你肩上担着,自然要以国事为重。我娶秋溯的时候也并不知道会这样爱她,而是为了楚璧联姻。这是咱们的责任,
无可推卸。昌仪公主是聪明人,不会为难你,我也没有对她做过不该做的事。反倒是你──”他警告地看向林涓,接着道:“我不会带秋溯回南楚的,你不要再打她主意。”
林涓咬唇,摔手道:“不过就是个千人枕万人骑的烂货,你以为我稀……”
话音未落,一柄闪烁着寒光的长剑以R眼看不清的速度鬼灵般抵上他的脖颈,虽然冷意湛然,但是十分有分寸地压着血脉,并没有伤及肌肤。
林懿寒声道:“你再说一遍。”
林涓浑身僵硬,意识到弟弟是真的动了杀机,撇撇嘴道:“我说──祝你和弟妹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萧萧的寒风从门外刮来,林懿利落收剑,又恢复了守灵的姿势,再没有理会他。
不一会,殿外有侍从求见,得了准令,上殿前双膝跪地,奉上一张卷皱的白色纸条,显是刚从信鸽足下取出。
林懿眼里闪现一抹温存的柔情,唇角微勾,伸手取过纸条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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