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
许涟君愣了一下,问道:“寻常人……几个月胎象能稳?”
许蔓暄笑道:“哥哥果然是没娶过太子妃的人。一般女子嘛,三个月以上就很难受这些依靠气味的打胎药影响了。身体好的,不用虎狼药还下不来呢。”
许涟君闻言蓦然低头,沉默不语。
这个孩子但凡是谢欢的,就不可能不足三个月。
那么,是秋溯身体太弱?
还是怪自己……不知节制?
胡太医拈着长长的白胡须,想了一会道:“殿下体内寒凉,怕是昨日这场大雪闹得。”
旁边另一个太医道:“看殿下的脉簿,身体一向康泰,大概是近来心事繁多,郁结于内,又饮食失调,要慢慢调养啊。”
许蔓暄心急地道:“罗嗦了半天,到底严不严重?”
两位太医一起摇头:“不严重,不严重……”胡太医道:“尤世兄请先说。”
尤太医道:“殿下身体底子好,这下子受了寒,修养几日,把心事放宽些,从饮食上再调理回来,不出一旬就能大安。”
许蔓暄松了一口气。刘伯连忙上前请太医们下去开方子。
太医都下去了,许蔓暄攀附上许涟君的肩膀,左手在他X前灵活地画着圈圈,快意地笑道:“这下宋秋溯和我的准妹夫是过不下去了,哥哥还忧心什么呢?”
许涟君烦躁地将她的手指拉开,警告地看着她道:“你以为林懿会放过我们?我劝你少打秋溯的主意。”
许蔓暄惊喜道:“我们?哥哥是打算和我一起扛这件事了?”
许涟君没有说话,低
36-40(4/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