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女人不守妇道勾引我哥哥就算了,还来太子府兴师问罪!”
林懿一个眼色,墨染便身手敏捷地扣住许蔓暄的命门。她此时虽然还在生气,却有些忌讳,不敢再出言放肆。
秋溯惊奇地睁大了眼睛。
墨染竟然会武功?
所以阿懿把她放在自己身边还有保护的意思!自己却因为和他怄气,去公主府那天只带了墨染服侍,真是……白费他一番苦心。
林懿悠闲地道:“不守妇道的是谁,公主自己心里清楚。别以为我不对女人动手,就对你束手无策。”
仿佛为了证明这句话的效力,墨染抬手在许蔓暄背上准确地敲了一下,许蔓暄的腹部立马泛起难忍的疼痛,比月事的抽痛重得多,她没有怀过孩子,可这种痛苦竟让她想起打胎。
林懿当然知道她的命门是什么,也不再管他,只单手从秋溯膝下绕过,让她稳稳坐在自己手臂上,用空出来的另一手将摔到许涟君身上的铜锁又捡起来,打开锁扣,在他的脉搏处比划着
。
许蔓暄失声尖叫着:“你要做什么!放开我哥哥!”
林懿淡淡地道:“你哥哥又没习武,废条经脉又有什么大碍呢?”
说罢竟然回头温柔地对秋溯安抚道:“乖,闭上眼睛。”
秋溯有一点害怕,不自觉瞥了一眼许涟君。却见他仰躺在床上,神情安静,没有一丝为人鱼R的惶恐,好像接下来要发生的事和他没有一点关系一样。
林懿又道:“不要看他哦,阿溯会做噩梦的。”
秋溯连忙将脸转开,紧紧靠在林懿身上。
见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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