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席子上,可以看到外面的假山和一汪碧绿的湖水。
池中浮萍点点,围绕著盛开的莲花。
两个蜜色肌肤的异域妇人,鬓角上C著鲜花,将我们请到榻榻米上,脱了衣服,背上淋上温热的芳疗油,开始做全身按摩。
我实在太累了,昨晚被唐念折腾得差点死掉,完全猜不到转天能得到这样温柔的抚慰。於是,在被不停的抚M下又开始昏昏欲睡。
那个妇人的手和男人chu糙的大掌完全不同,按在皮肤上又热又软,仿佛带著治愈的魔力。
她像个仙女一样,小心推拿著我身上的淤痕,帮我舒缓那些酸痛的肌R。
我只觉得浑身上下紧绷的地方都被她一一放平,同时自脚底心,到腹部,再到头顶,升起一股热流穿成了线在缓慢运动……
“这位小姐太瘦了,稍一用力就会断掉似的。跟你的先生说,要温柔点,你承受不了这许多。”
帮我按摩头部的时候,女人看到我脖子上的齿痕,忍不住用不标准的普通话皱眉劝解。
“……”
我没由来的闹了个大红脸,再看娇姐已经笑出声来,只好混混沌沌的“嗯”了一声,羞愤的闭上眼睛装死。
她以为我可以控制吗……
不,我不能。
想到这里,我情不自禁有些伤心。
从什麽时候开始,那个简单纯净的好学生已经变了质。我的生活再也没有了单纯。
作为一个被男人威胁,想上就上的自己,外面淤泥里的莲花都比我还要干净些……
也许是看出我情绪瞬间低落,陈娇歪著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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