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寸被龙伍M过、吻过、撕咬过的肌肤……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我已经疼的麻木。身体能被照顾到的地方都几乎搓掉了一层皮,红彤彤的绽放著悲虐的颜色。我把莲蓬头摘下来,反复冲洗著Y部。那里曾经被扩张的厉害,撕裂的疼痛依然存在,却庆幸没到受伤的级别。流点血,冲干净了,也就无大碍了。
穿著干净的浴袍走出去的时候,唐念正在不耐烦的讲电话。屋里很安静,我听到唐可的声音。她似乎很焦急,气愤的冲亲兄弟大嚷。而唐念回应她的只是敷衍的解说,大意是我们喝多了回不去了,你放心我不会对她出手之类的就挂断了电话。
“你……怎麽样?”
看到我,他一愣。因饮酒而微红的脸颊渐渐褪色,苍白如纸。
“……”
我摇头,然後像是倦极了一样寻找可以休息的地方就要躺下。
“诶你等下!药还没擦,而且头发要吹干才能睡!”
他手忙脚乱的开始拆药膏的包装,又跑到浴室里去拿吹风机。那殷勤的样子亲手扼杀了眼高於顶的二少爷形象,就像是做错了事情急於弥补的小孩子。
没有人能拒绝这样的唐念──
脱去了二世祖的外衣,他看起来就是个单纯的青年。顶著一张漂亮的脸,做事冲动、情绪直接,心急火燎的样子就像是真的在关心我。
我像个娃娃一样任凭他笨拙的为我吹干了长发。涂药膏的时候我们都犹豫了一下,但是一想到今天经历的事如果他还有心情对我起歪心的话那我不如干脆磕死在这。
转过身去将浴袍退到腰肌背对著他,而唐念也忽然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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