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可车开得很平稳,不像其它年轻女孩那样觉得不飙速度就G本算不上是开车。以我对她的了解,虽然年纪轻,却有著超人的早熟与智慧。甚至有时候,会像个男孩一样,大喇喇的不拘小节。
“喝呀,我记得你一直都喜欢香草N昔。”
“哦……谢谢……”
见我一直不肯动面前的饮料也不说话,女孩像是也感受到了我的局促,忍不住出言安抚。
唐可选的是一家布置成Zakka风放著轻音乐的甜品店,桌子是透明玻璃,坐的是真皮沙发,温馨又舒适。
可是这里好像不太适合我,我抿嘴苦笑,却又不敢声张。
从T城坐火车到这里要十六个小时,我折腾了一路天气又热。此时身上黏黏腻腻的,露出来的皮肤沾满了灰尘,头发也很油。可你看四周,坐在这里的男孩女孩们或文艺或清新,只有我像个卖菜的。
“干嘛这麽不自在啊,我长得像老虎会吃人麽?”
唐可就是唐可,一眼就看穿我的顾虑。
“没事……我就是有点累,而且才见面也不晓得该说些什麽……”我试图掩饰。
在这个城市我无依无靠,T城的关系基本已经算断了。以S市的物价,若是失去了唐可对於住房的资助,恐怕这两个月会举步维艰仅有的积蓄也要全搭进去。
对於自己这样斤斤计较的功利,我很是羞愧。但若不是贪这点便宜,以我这种求稳的X格也不会千里迢迢的从T城跑过来要与一个友合住。只为早早熟悉这个城市好安顿今後的学习生活,又顺便找份零工赚点学费。
只要她不嫌我,其它的怎
1-7(3/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