凰的羽毛,感受着那些柔软在手心里磨蹭的微痒,回想着刚刚跟Bagnold的会面,以及,他看着我若有所思的眼神。
“他应该是有些怀疑的。”送走了Bagnold之后Albus就一直坐在办公桌前摆弄着上面摆的那些银器。“我很好奇是什么让他产生了这样的联想。你的化形除了我和Tom、Derek还有……他,应该没有其他人知道了。会不会是你平时的活动露出了什么马脚?”
我仔仔细细的想了许久,都没有什么头绪。平时我算是相当注意控制自己不要有远远超出正常巫师的水平和做法,保持了一个Hogwarts优秀毕业生应该有的种种作为。
若说有什么不太符合常规的话,也就是我担任了Hogwarts的占卜学教授罢了。当时入校的时候由于没有合适的科目给我教,就凭着自己能力进阶以后觉醒的占卜能力拿了这样一个教授的职位。对外则声称祖上可能有着不为人知的预言家血统,长久以来一直潜藏在家族血脉里,而这次是在外出旅行的时候碰巧觉醒了这种能力。能够拿来做文章的,也许就是这点了。
显然Albus跟我想到了一块,他微微叹了口气,不置一词。
回忆分割
那一日我们讨论着世界杯事件后魔法部的动作,Tom对我的处境表示了担忧。
当晚的袭击事件中,突如其来的不明歌声同样是所有人都无法否认的。虽然没有被拍到照片,但是有许多人——不管是被我直接帮助过的还是远远看到我的身影的——都信誓旦旦的证明了我的存在,并相信那阵帮助他们净化心灵,清除烦恼的歌声是由我发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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