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花重金从葛大人那里得来,他没全说是有的,只是不该差这麽多啊。我冷眼旁观,前些时候,战事也确是一触即发的态势,怎麽……”
“爹,这你就不知道了吧,胡人皇妃前些时候诞下小皇子,为皇後所不容,你道那皇妃的哥哥是谁啊,就是牛羊市背後那……”宁九看他爹脸色慢慢变了顿时觉得这消息买得值了。
“若是他,倒也不奇怪了,只是……奇怪。”
“只是什麽,爹?”
“梓业啊,你前头没一个活过三岁的,你义兄虽然能干,可到底不是爹的亲骨R,这偌大家业以後自然全是你的,给爹争气些,别让家里再有那些……”
“爹,儿子知道,儿子这不是在改麽。”宁九怕他爹再说出那些自己都不好意思再听的话,连忙接话打断。
“要真知道才好,”宁老爷别有深意地看了他一眼,“你再去找找那个姓楚的小子打听打听,凌家麽……还是先不要惊动了。”
“这……这恐怕有点难,楚六和凌椴钰一向是焦不离孟,就算单独约他出来也难保他事後不同凌椴钰说。”
“有理,既如此,若他也在你就先别直接打探了,只管多请他赏赏雪喝喝酒,看他有没有露什麽口风。”
“儿子省得了。”
他们这番话我当然不知道,但我知道这宁九虽说和我和解了,却也没好到三天两头找我出外玩乐的地步,不过,正好,我也有透过他散些口风的计划,也就顺势而为了,只是小凌子有点奇怪,老问我怎麽突然跟宁家老九这麽好了,我却只笑不答,拉着他同去。
宁九见了小凌子同去好似颇为忌讳,只是正
4(6/19)